舒琪在长春

舒琪先生应邀来长春进行讲学活动,他这次来访的时间较短,只有两天时间,尽管希望他有更多时间与学生、影迷朋友见面,但作为东道主,还是希望带他在长春市内转转。 参观了伪皇宫,舒琪曾为贝尔托卢齐的《末代皇帝》提供过帮助,贝尔托卢齐习惯每到一个陌生地方,要先找一位靠谱的当地医生,因为他换了环境总是生病,是舒琪先生帮他找的中医,而这个中医的祖上居然就是溥仪的御医。 在参观伪皇宫的过程中,我们就自然谈到这部电影,我非常喜欢这部电影,但觉得影片依然保留着西方人的某些幻想的成分,舒琪也说要比李翰祥的清宫戏好太多,而且提到李 […]

舒琪长春访谈

舒琪,本名叶健行,香港影评人,现为香港演艺学院电影电视学院院长,兼任香港艺术发展局艺术顾问,香港艺术中心电影顾问,曾任香港电影评论学会副会长,曾在多个电影节、奖中担任评委。他高中时代起为杂志写电影评论,后入香港大学英文系。在校期间曾为电视连续剧写过剧本《花劫》、《冤狱》。不久任香港《电影双周刊》杂志总编。同时写作电影剧本,当助理导演。1981年执导《两小无猜》获国际天主教金巨奖。1986年执导《老娘够骚》于1988年送日本香港电影博览会展映,1990年执导纪录片《没有太阳的日子》、曾受委托为《霸王别姬》、 […]

舒琪:迷影淺說

「迷影人」(Cinephile)過去在香港一般被稱為「影癡」。這詞嚴格來說不算是翻譯,因為它本身早就存在,較屬最接近的對等詞。情感上,我會比較喜歡這個叫法,因為「癡」字本身帶有病患者的意思,但卻是介乎清醒/理智與迷糊的狀態之間,並有種義無反顧的意味。它的「最高境界」(廣東人的所謂「癡得夠勻循」) ,是一方面既身不由己,但也同時可以是一項自主的選擇。我覺得斷定一個人是否「影癡」,有個比較簡單而基本的方法。那就是跟他/她聊起電影時,只需看他/她的眼睛有沒有發光、閃亮——真正發癡的人的目光是呆滯的。(廣東話對這 […]

香港之行

5月22日,应舒琪老师邀请,我和肖熹去了香港,参加香港演艺学院和岭南大学联合主办的“电影与教育研讨会”。肖熹博士不在邀请之列,身份是陪游,她的主要任务是到铜锣湾给家人和朋友购买化妆品。这是我们第一次去香港,第一次与香港前辈学者接触和交流,非常高兴。本来想像卫西谛写“暴走欧洲系列”那样,图文并茂地写一点感受,无奈从香港回来后,接连忙于学校事务,去了两次北京,安排期末考试,硕士和博士的面试,以及被封闭起来批高考语文卷,所以一直没时间把这次香港之行的故事拿出来跟大家交流。 这次在香港遇到许多前辈老师,过去只闻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