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特吕弗传》付梓

  

千呼万唤,单老师终于把《特吕弗传》翻译完了。我保证这本书会是你读过的最优秀的导演传记之一。五月回国时,在单老师家里,看到他已经翻译过半,我读过原版,知道这本书的好处,也了解翻译它的难度,我很难想象单老师怎么这么快就翻译完的,难道他没看奥运?我觉得这本书的翻译质量完全没问题,我不敢说这本书将会是法语电影图书翻译的范本,因为暂时还没拜读译作,但绝对可以放心。单老师有丰富的翻译经验,他本人是电影研究领域的专家(不会出现“库罗萨瓦”的错误),加上他本人对这本书那份赤诚的热爱,这对于翻译来说太重要了,他渴望别人分享他读这本书时那种喜悦和激动。另外,我知道单老师是怎么翻译特吕弗自创的一个词儿的,他在翻译上的那份细致,完全让人放心。当然,本书的另外一位译者是北京大学法语系的青年教师朱晓洁。

其实我对这本书格外钟爱,我差一点就成为这本书的译者。但如果让我在我和单老师之间选择译者,我会毫不犹豫地选他。我太爱这本书了。该书将于2008年年底由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喜欢特吕弗的人一定读读这本书,两位最熟悉特吕弗的人,用激情和智慧描绘这个人的一生。该书是少数获得法国国家图书奖的电影图书。特吕弗的作品很难证明他是一位顶天立地的风格大师,但特吕弗的人生绝对是丰碑一般的电影传奇。

以下为转载单老师博客上发布的译者序

    《特吕弗传》译者序

     单万里

 

    中文版《弗朗索瓦·特吕弗》面世,首先要感谢法国电影大师弗朗索瓦·特吕弗,他为法国影坛以及世界影坛带来了名垂青史的电影杰作和丰富多彩的影人故事,同时要感谢这部传记的两位作者,他们以严谨的态度和卓越的文笔为读者奉献了弗朗索瓦·特吕弗的精彩传记。翻译《弗朗索瓦·特吕弗》是享受也是磨难。享受,因为弗朗索瓦·特吕弗是世界级的电影大师,因为我们翻译本书的过程也是与大师倾心交流的过程,因为我们可以藉此机会与大师展开心灵对话,因为我们分享了大师的喜悦与成功;磨难,因为大师的喜悦与成功背后是悲伤与艰辛,因为大师经历的人生丰富多彩,因为大师所处的时代变幻多端,因为原书880页的篇幅伴随译者度过了900个日夜(翻译成汉语约为50万字,其中包括注释1321条,人名索引1298条,主要参考文献310种)。

    2006311日,经我国电影翻译界老前辈、中国电影出版社原总编辑崔君衍先生推荐,热情的出版人颜子悦先生从南京赶赴北京,带着《弗朗索瓦·特吕弗》一书的简体中文版翻译合同找到了我们两位译者。接到翻译合同的时候,我们非常犹豫。我们确实想把这本传记翻译成为中文,因为本书的传主是我们仰慕已久的世界级的电影大师,因为本书的作者是两位德高望重的法国电影学者、弗朗索瓦·特吕弗研究专家,因为我们相信国内读者会像我们一样喜欢这本传记。但是,如果签订翻译合同,我们顾虑重重。首先是因为我们的翻译水平有限,其次是因为我们难以保证在合同规定的一年时间内完成翻译任务。当时,本书的译者之一单万里正在组织规模庞大的法国纪录电影展,手头还有两本大部头文集有待编辑,而且即将参与奥运官方电影研究工作;本书的另一位译者朱晓洁正在赶写博士论文,完成博士论文之后很快被借调到北京奥组委担任法文翻译。因此,本书的译稿交付日期比合同规定的日期晚了一年半。在此期间,颜子悦先生,江苏文艺出版社的几位老总尤其是沈瑞先生,以及本书原出版社法国伽利玛出版社的负责人,给予了我们极大的宽容与忍耐,我们在此表示衷心感谢。

    感谢法国《电影手册》现任主编让米歇尔·傅东先生,他帮助我们解答了本书的部分疑难问题。感谢日本东京大学人文社会系研究科准教授野崎欢先生,他帮助我们校正了书中的日本电影人名。感谢法国戴高乐大学电影学博士研究生李洋先生与文学博士研究生肖熹女士,他们的热情鼓励给了我们翻译的勇气。感谢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当代电影》杂志编辑徐辉女士以及中国人民公安大学讲师姚述女士,她们帮助我们翻译了本书的注释与参考文献。感谢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2007级硕士研究生李钢兵、黎东白、刘亚玉、陈清洋同学以及中国人民大学2008级硕士研究生周鼎同学,他们帮助我们校对了译文的初稿。感谢江苏文艺出版社的编辑们,他们为本书的编辑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两位译者还要感谢各自单位的领导,他们支持了本书的翻译工作。两位译者同样感谢各自的家人,他们同样支持了本书的翻译工作。最后,我们感谢本书的读者,因为我们在翻译过程中由于水平有限与时间仓促等原因难免留下遗憾,各位读者在阅读过程中如果发现任何错误或有任何疑问敬请指出,以便我们将来不断完善本书的中文翻译。(2008911日于北京)

 

附录《弗朗索瓦·特吕弗》封底文字:

    弗朗索瓦·特吕弗的电影作品获得了世界性的承认。他的21部长片被许多观众当作必看片,如同读书人的枕边书。然而,这个将生命奉献给电影、1984年去世的年仅52岁的人是怎样一个人呢?

    弗朗索瓦·特吕弗一直保守着神秘与误会,如同保守秘密。如果有可能通过他的一部影片又一部影片描绘他的生命轮廓,比如安托万·杜瓦内尔这个人物,包括让皮埃尔·莱奥扮演的《四百下》中的少年、《偷吻》中的青年、《婚姻生活》中的新郎,以及其他影片中的人物,比如《美国之夜》中的电影导演费朗、《男人爱女人》中的勾引者贝特朗·莫拉纳、《绿色房间》中将生命献给死者祭坛而自己却未受到安慰的朋友于利安·达维纳,弗朗索瓦·特吕弗的个性更为复杂,值得为他写作一部传记。

    基于弗朗索瓦·特吕弗的朋友们的证据和他个人的惊人资料(弗朗索瓦·特吕弗尽可能地保存了自己生命历程中的每一份个人资料),这部传记向我们显示了弗朗索瓦·特吕弗的多彩人生。本书是一部值得认真关注和仔细阅读的传记,一部前所未有的为一位敏感而热情的电影人写作的传记。

    本书第一版由法国伽利玛出版社出版于1996年,曾获1997年度法国《她》杂志女读者大奖(文献类图书),以及1997年度法国电视二台奖(论文与文献类图书)。本书出版后受到广泛好评,法国伽利玛出版社于2001年出版了修订版(本书简体中文版系根据修订版翻译)。

    本书作者之一安托万··巴克现任法国电影资料馆电影博物馆馆长,曾任法国《电影手册》杂志社主编;本书另一作者塞尔日·杜比亚纳现任法国电影资料馆馆长,曾任《电影手册》杂志社社长,导演过关于弗朗索瓦·特吕弗的长纪录片《飞逝的肖像》,主持过弗朗索瓦·特吕弗影片DVD的编辑工作。

    本书译者之一单万里现为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研究员,曾获北京外国语大学法语系文学学士学位与北京电影学院电影学硕士学位;本书另一译者朱晓洁现为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法语系教师,曾获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法语系文学硕士学位与法国巴黎第八大学文学系文学博士学位。

 

《祝贺《特吕弗传》付梓》上的9个想法

  1. 中国翻译界的“库罗萨瓦”问题,我一直不明白,在后面括号中附上人家的原名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要自创那么一些白痴的根本无人使用的译名。况且这个在附的时候也不麻烦啊,他们(译者们)本来就是在译书,直接把有原著中的单词保留复制过来不就行了吗,也不需要什么额外费事的查啊?这样即使——你再“库罗萨瓦”再“瓦萨罗库”,我们至少还是可以稽查的。专有名词的翻译一律不都应该这样吗?——除非一些已经确实绝对公认了。或者常规地在全书的末后附录中制作一个原词与译词对照索引表,以及拿不准的复合词、原作者自创词也可以这样。我觉得,这本应该是一个专业翻译人员的起码常识啊,怎么好像弄得都不明白似的呢?我真的很不明白,这明明是一个最简单最常识性的问题,怎么反而竟搞成了现在一个最让人大家在不断浪费口舌的问题。李洋兄,你和magasa等人,也都算是这里面的内中人,这是个现在国内电影类图书翻译界中颇普遍的问题,能不能发挥你们的影响,调查一下,做点实质性的推动和改进工作!最近,看李芝芳老师(著)的《当代俄罗斯电影》,那可真叫……,一半以上的一些重要8、90年代苏俄导演在google上打进她译的名,一条完全关联项都没有!你不知道一位导演的英文名或原名,你就无法在互联网上寻找更多的国外已有研究资料深入阅读啊。记得她在《当代电影》(或《电影艺术》,忘了)这样学术期刊上的研究文章也不是这样啊!怎么在自己的书中就那么不耐心不仔细了呢?这不是对李老师有意见——其实背后还很喜欢她,她是国内现有为数不多几个在对苏俄国别电影进行关注研究的学者。单万里老师译风译格皆好,在此表示关注。

    1. Magasa说,如果连Kurosawa都要去查的译者,这种电影书就不应该接。这不是译者翻译水平的问题,而是知识结构问题。隔行如隔山。印象中,过去的译本,在这方面非常重视,现在出版放开了,各种情况都有了,像一些读书类的报刊,也鲜见所谓真正的书评。
      这种问题出版社有责任,好的出版社,好的编辑,在这方面的要求很高,就能保持质量。

      我们过去也开过一些博客专门谈翻译问题,包括人名、专用名词的翻译问题,建cinebook就有这方面的用意。但真正能起作用的,可能是电影维基,我们创建他就想起到一个工具的作用,它现在还不够健全,但将来会成为电影译者的有利工具。输入Akira Kurosawa,自然是黑泽明。

  2. 同意楼上tuya的说法。在不常见专有名词人名地名后面加上原文,在最后有个总表。希望以后中国看到的大多数图书都能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