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主义

读了这篇《我所理解的女性主义》,也有些即兴的感触,因为感触过多,豆瓣日记又有敏感词,就贴在下面。 我的理解,Feminism应该翻译为”女性主义”,而不是”女权主义”,”女权主义”的译法,本质上与“男权主义”是一致的。理论上的女性主义,应该是一种认识论,而不是本质论,它是在相对的、批判的基础上才能充分发挥“启蒙”的价值,其核心目的是批判、消除每个人(包括男人和女人)、每种现实、每种文化和每种艺术中根深蒂固的父权意识和男性中心主义,它的 […]

侯麦没有传奇,无风格

侯麦去世了。这位曾在急风暴雨的法国电影革命中指挥若定的幕后军师,经过20余年恬淡静谧的隐士生活,悄悄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住院一周,法国媒体居然不察,可见他行事低调。《世界报》的评论是“埃里克·侯麦就是法国电影的一则传奇”,我认为正相反:侯麦恰恰是一位没有传奇的导演。侯麦在50年里拍了24部长片,与那些在半个世纪中获得同样荣誉的同龄导演相比,侯麦所选择的生活,以及他的电影风格,都是风平浪静的。侯麦很少制造传奇,也很少拍摄传奇,因此不为当下观众熟知。而他真正称奇的地方,恰恰在于处时代之惊变,安守个人之无为,是 […]

舒琪:迷影淺說

「迷影人」(Cinephile)過去在香港一般被稱為「影癡」。這詞嚴格來說不算是翻譯,因為它本身早就存在,較屬最接近的對等詞。情感上,我會比較喜歡這個叫法,因為「癡」字本身帶有病患者的意思,但卻是介乎清醒/理智與迷糊的狀態之間,並有種義無反顧的意味。它的「最高境界」(廣東人的所謂「癡得夠勻循」) ,是一方面既身不由己,但也同時可以是一項自主的選擇。我覺得斷定一個人是否「影癡」,有個比較簡單而基本的方法。那就是跟他/她聊起電影時,只需看他/她的眼睛有沒有發光、閃亮——真正發癡的人的目光是呆滯的。(廣東話對這 […]

信息传播时代的风化审查

2009年10月6日,法国电影界一如往常,风平浪静。一个很难写入电影史的日子。但是,在巴黎第五区的会议室里,一纸公文改变了一部影片的命运。这部电影叫《性史》(Histoire de sexe[s]),影片可不是福柯的《性经验史》(Histoire de la sexualié),而是一部以性爱为主题的情节剧。这部有多位职业色情演员表演的电影被法国CNC的审查分级委员会二审定为X级。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部影片最终无法在公共院线上映,对影片商业收益的打击是致命的,更意味着这部打着性教育口号的电影最终被定性为 […]

新浪潮与新电影

1·何为“新” 1981年至今的法国电影就是法国“新电影”(Le nouveau cinéma français),这个“新”不是指“新鲜”、“新潮”,而是指“新时期”。当然,这个“新”字,与我们熟悉的法国传统电影相比,也有“复兴”、“新兴”的含义。在今天法国,无论电影学界还是主流传媒,都基本认同这样的观点:1980年代以来的法国电影确实进入了一个新时期。所以所谓“新”主要是指新时期,换句话说,只要是这个新时期的法国电影,无论哪种风格或流派,无论哪个代际的导演,我们统称为“法国新电影”。

好莱坞智商的正常发挥

奥斯卡的存在弥补了美国没有广电总局的不足,颁奖仪式弥补了美国没有春晚的遗憾。对于普罗大众来说,奥斯卡的意义就是娱乐,是娱乐中的娱乐。当娱乐的快感接近于赌博时,人们就接近于沸腾了。对看电影的人来说,该上映的上映了,该看的看完了,该赚钱的赚钱了,该获奖的也获奖了,奥斯卡只不过关掉了最后一台收银机,宣布2009就此结束。很多人爱这个奖,爱谈这个奖,为钟爱的导演或演员终于功成名就、登堂入室而泪流满面,你也可以恨这个奖,多少我们用一生去热爱的大师被无情地放了鸽子。无论媒体为胜利者欢呼,还是替失败者打抱不平,都是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