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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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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为什么是假的
很久很久以前,在Viva森林的博客上看到一则让人“腰”寒的小道新闻,当时他的博客还没有荒芜。据说这个新闻被传播得很广。当时我第一感觉,这个情节做电影段落一定非常棒。但后来经过推理,我认为这件事是假的。我没考证过新闻的真实性,但从这段话的字面描述中,就能知道它不是真实的。请问:为什么? 厦门一大学男生去参加上星期六晚上的庆祝。他觉得很快乐,喝了很多酒,这时有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坐在了他的前面。在女孩的百般调情挑逗下,该男生终于按耐不住,答应与这个女孩去了一附近酒店,并开了个双人间。房间里,该男生喝了一些酒,慢慢地他开始觉得不清醒,然后就爬在女孩的身体上睡着了。当该男生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在浴缸中,而且浴缸里满满的都是冰。浴池旁边有张纸条,上面赫然用红字写着”打110,否则你会死!!!”他自己的手机也在纸条旁边。他拨打了110。并向110说明自己目前的情况。110建议他检查自己的背部,结果他发现有两条九寸长的割伤口在背部下方!!!110要他马上躺回满是冰的浴缸,告诉他不要动,马上会有急救队来找他。原来,他的肾脏被偷了!那两条口,就是取出他的肾脏时留下的!!!!!!在黑市里,一肾脏值300000元!!!!!!法医判断,被害人所喝的酒中,可能不只是单纯的迷幻药,还有力的麻醉剂,而冰也起到了镇痛效果,所以被害人暂时不会感觉到疼痛。该男生在医院里在等待肾脏捐赠无果后死亡。警察大家的忠告:这是一种新的犯罪正在发生,并且以男性,旅游者,学生为目标。犯罪组织很有规模,并且有训练有素的人员。这犯罪行为正发生在绝大多数的主要城市,最近尤其是在广州,深圳,佛山,东莞,厦门,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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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电影学文库
由于地震而迟来的一则广告贴。大家知道新星出版社今年出版了几本电影图书,封面上写着“新星电影读本”,其实,这几本书是“大型电影学文库”(中国电影资料馆馆藏经典丛书)的一部分,扉页里有注明。这套书是早年那套中国电影出版社黑皮的电影丛书的延伸。时代不同了,这套书又回来了。主编是张红军和单万里两位老师,我有幸成为副主编,负责推选和翻译部分法语书目,国际学术顾问中四位法国学者是我负责联系的。据说该丛书的诞生过程挺艰难:版权问题、出版问题、翻译问题及主管单位各种条件限制等等,导致从策划到出版持续了两年,很多人认为这套野心勃勃的丛书已经流产,但它终于在新的出版环境下出版了。已出的三本书,大家比我还熟悉: 《异端的影像:帕索里尼谈话录》(Pasolini religge Pasolini),据意大利文版译出,该书包含帕索里尼所有重要的访谈,重要性不必赘言 《波兰斯基回忆录》(Roman by Polanski),大陆第一本波兰斯基重要文献,可能也是中文世界第一本? 《戈达尔:一个七十岁艺术家肖像》(Godard: A Portrait of an artist at seventy),作者:柯林·麦凯布(Colin MacCabe),这也是第一本关于戈达尔的中文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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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时咖啡5月17日前卫影像放映
北京宋庄的“进行时咖啡”是我的旅法朋友刘险峰和他法籍女友、艺术家Wendy Wronsky创建的,委托我在博客上发放友情活动广告:5月17日将举行前卫影像放映活动,免费观看,有“17部国际优秀录像作品放映”(art video),具体放映什么片子我还不知道,但我知道刘险峰手里有“货”,他在法国读艺术时,搜集了大量欧洲最新的艺术作品资料,在北京感兴趣的朋友捧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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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心的几件事
大家都关心地震救援,我也很关心,通过在网上浏览新闻,在大家都关心的事儿之外,我还关心几件事。 首先是震中几个县城的银行情况如何,地震时银行和信用社都是开门的,即使是县城,当时流动的现金量也是不小,加上金库,地震中这些纸钞怎么样了?大灾之后,这些钱有可能去向不明,不了了之。其次,是几个县城的县领导及其家属的情况。过去地震预警,如果事先知情,至少要先通知主要领导和家属疏散,公布震中几个县领导及家属的情况,是辟谣最好的方法。再就是军情暴露了多少。这种灾难面前,部队紧急集结,通过卫星和其他渠道,可以很容易地了解到中国在西南地区的军力部署、地点和装备情况,中国军方对此应该非常了解,但事情紧急,估计还是会暴露一些军事目标。最后,是中国那些制药企业为什么没有捐药的消息,他们赚钱的时候可是决不手软的。 如果谁见到关于上面几件事的新闻,请留言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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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纳开始了
由于毕业论文答辩,正式宣布今年不能采访戛纳电影节。来法国许多年,这是第一次不去。《看电影》杂志邀请了我,戛纳电影节那边还打过3次电话,许多法国朋友和在国内做娱乐的记者朋友也问我,可惜不能去了。现在四川地震,加上今年华语片不多,戛纳的关注度必然非常低。网易和搜狐的朋友也来约稿,我都将稿约转给了其他朋友。不知为什么,写论文期间,特别没写稿子的愿望,连《看电影》杂志的专栏也暂停了。 虽然不去了,我还是很关注。因为主编《戛纳电影史》,我关心戛纳电影节各个方面的动向。因为采访电影节,我认识了一些著名娱记,比如《新京报》的张文伯(不知道还在不在新京报了?)和yoyo(谷裕的英语我服),《南都》的陈弋弋,法国的刘敏(主要给新浪和《电影世界》供稿)现在是老朋友了,《东方早报》可能还是刘嘉琦和张悦?去年跟老道(应亮)看西班牙电影《孤独》时被张悦在电影院大叫名字,很尴尬!Luc刚去戛纳那年狼狈不堪,现在也能有模有样地采访了。不知怎么搞的,我竟成了戛纳电影节的“老记者”了。跟内地香港和台湾的记者都特熟。采访戛纳是个苦活,我曾说:死去活来。太苦了。你可能不信。在戛纳那个新闻环境下,“没稿子可写的人是可耻的”。腿都跑断了,仍然觉得自己丢了线索,没有专访等等,为《看电影》这种杂志写稿,经常是凌晨1点赶写评论,脑子都混了,根本没法写。去戛纳采访,感觉时而是记者,时而是写影评的,这两件事经常冲突。我觉得好记者写不了影评,好的影评人做不好记者。往年我都是身在前线,无暇浏览新闻,但每次回来,都有朋友告诉我说网上的戛纳报道“没谱”。现在不去了,倒可以坐在家里看看新闻,乖乖做个读者,做个影迷。这滋味,也挺好。 大家可以先读一读木卫二写的前期报道,一上网就看到《华商报》的一个错误,金知云的《好坏丑》入围竞赛单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