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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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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奥内谈《美国往事》
《莱奥内谈〈美国往事〉》我摘译自法国《电影手册》出版社1999年出版的《塞尔吉奥·莱奥内访谈录》(Conversation avec Sergio Leone),第165页至第187页,作者:诺埃尔·森索洛(Noël Simsolo)。 塞尔吉奥·莱昂内(Sergio Leone,1929-1989)是意大利著名导演,电影风格家,被誉为“意大利西部片之父”,他的西部片和黑帮片对类型片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代表作有《黄金三镖客》(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 1965)、《西部往事》(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1969)和《美国往事》(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1984)等,他的电影至今仍被世界各地的影迷所推崇,三部影片在IMDB网站上排名高居不下,奥利弗·斯通、科波拉、马丁·斯科西斯、塔伦蒂诺等许多美国导演,及一些亚洲导演如北野武、吴宇森、杜琪峰等,深受其风格影响。诺埃尔·森索洛(Noë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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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诺·杜蒙访谈
如果可以给这部电影添加气味的话,那么弗兰德地区会是一种什么味道? 嗯,农村!应该是农村吧!(笑)应该是一种我们能看到的味道,它就摆在那里,像电影里的直接声响…… 直接声响? 是,一直都是,所有这些事件都是直接的,从开拍的时候就想拍摄这些直接的事故,我想要做的就是让自然的声音进来,唤起一种关注,我们要控制住那条狗,那些鸡,拍摄战争场面时,我也是用这种拍摄农村的方式来做,这种方式就是事故化的,我要提示人们去注意,到底注意什么我不知道,就是注意,关注,展现一些差不多与电影没关系的想法,这些想法,然后这些注意,就是这样。 与电影没有关系是什么意思? 与电影没有关系的意思是,电影不思考什么,但在看过电影之后会觉得:哦,这种方式还可以,还不错,但这需要我们的电影经验非常宽泛、敏感,不能事先抱有任何态度,电影引导我们如何对待,而不是态度引导我们看电影。 您认为战争是人类之恶?那些残酷的画面说明了什么? 是,战争是恶中之恶,恶就是痛苦,但痛苦有很多种,它可以存在于强暴中,在屠杀中,或者说,痛苦就在那儿,应该去面对它。在这部电影中,其实最终我想说,战争就是一种爱的表达。 在哪个意义上讲? 我们都是有欲望的,就像Demester(剧中男主人公)对Barbe(剧中女主人公)有欲望,而Frondele的现实则是他拒绝暴力。但人们相互残杀是因为他们对一块土地有欲望,但这块土地同时也被别人欲望着,这种欲望之间是没有区别的,就像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对同一块土地充满欲望,就是这个原因他们才战斗。Frondele和Demester他们去参加战争是因为他们对同一个女人有欲望,从某种角度说,战争成了他们爱的表达。当然,爱是痛苦的,不像有些电影里那么完美,浪漫,是因为对爱的需要,对土地的需要,他们才去战斗。为什么今天人们在伊拉克打仗?就是因为土地,这很明显,于是催生了暴力。 您这么认为的? 完全如此,就是为了对土地的欲望,对土地的占有! 或者是对土地的财富?比如说石油? 对,不是简单的为了正义或血缘的冲突,比如说这块地属于我,不属于你,尽管显得可笑,但这就是事实。当我们同时对一个东西充满欲望时,就产生了暴力,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解释。我知道要进入到这种本性中,然后开始,建构这种本性。当然,文化也让我感兴趣,但应该用一种方式来呈现,比如政治,但这影片不是政治的,它有点难以接受,有点野蛮,它本身不是为了野蛮而野蛮,这种野蛮是为了让一种文化产生,文化总产生于野蛮。当然,这是电影,当我们走出电影院就会感觉没有什么比这些东西更重要。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电影的风格,但我感觉至少不是地理上那么简单,而是关于比较深入的人性的电影,有点表现主义? 是的,我是有点表现主义。对于我来说,表现是一种变形的艺术(art de deformation),为了更准确,为了表达,必须要变形。但为了变形,就需要材料,比如血、噪音……那些我们可以听到和看到的东西,这些东西需要展开,我想对于观众也一样,是必须的,那就是一种工作方式。影片的目的就是观众,我所感兴趣的是观众,而不是弄一个好看的故事,我要让观众跟我一样感受这块土地,故事是很平庸的,叙述是平庸的,但这种气氛、情感才是我要展现的。 你说到来对土地的爱,但性爱场面却比较冷? 对于性爱场面我倒没有怎么考量,不是说:看,这段做爱多么漂亮,今天让我感兴趣的是如何表现性的存在。我已经在《人性》中展现过这这样的题材。我不想控制观众,当观众看完《人性》,我想他们很不安,感觉失落,但同时他们必须去对待,这更重要。我想《弗兰德》比《人性》更主体化,比如强奸场面,就那样发生,我不想安排布置什么,让事件成为它们本来的样子,那就够了。是的,性爱场面是冷的,因为我必须变形。如果我把性爱场面做得非常普通,那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因为观众知道那种东西。所以我要使这些场景变得不同,就能产生一些疑问,就会通过这些比较动物化的姿势产生对性、对现实的疑问。这电影不是一部展现人们如何做爱的电影,这里有一种对性的尊重之外,我是那种比较死脑筋的人,我不善于让观众非常兴奋,展现理想化的性爱,我认为应该对这种性爱的存在发生一些疑问。 一开始是两个男孩与这个女孩之间的关系,但后来这个女孩又与另外一个男孩做爱,而且方式不同,这是出于展现他们之间复杂关系的需要? Barbe与Demester之间的爱是一种童年之爱,这很明显,但同时,Barbe也有欲望,她很性感,她与另外那个男生做爱,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种表达的需要,她应该可以因为友情而做爱,而不一定因爱而做爱,人们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也是正常的。对于那个男孩来说,Barbe就意味着性感,而Demester对Barbe的爱是那种非常简单的爱,他需要她,但对她来说,好像上了一条船而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他爱上她,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您说的是这个女演员还是人物? 没有什么人物,没有人物,人物只存在于剧本中,在剧本中有一个故事,人物和对话,是一种精神状态,一种观念,我的电影工作就是一种对剧本的溶解,把这些想法变得可感,因为是一些感性的东西让我去写剧本。我的电影不是对剧本的展现,而是对剧本的溶解,我不知道你是否明白这个意思? 不明白,能不能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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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卡瓦利耶
阿兰·卡瓦利耶(Alain Cavalier)是一个比菲利浦·加雷尔更加低调、神秘的导演,他原名阿兰•弗雷塞(Alain Fraissé),1931年9月14日出生于法国小城文多姆(Vendôme),位于罗瓦-谢尔省(Loir-et-Cher)。 50年代初,阿兰•卡瓦利耶在大学学习历史学专业,毕业后非常喜爱电影而进入IDHEC读书,IDHEC毕业后,1957年,卡瓦利耶成为路易·马勒的助理导演,先后成为《通向死刑台的电梯》(Ascenseur pour l’échafaud,1957)和《情人们》(Les Amants,1959)的副导演。1958年,他拍摄了第一部短片《一个美国人》(Un Américain,1958),讲一个美国学雕塑的学生来到法国深造,但为生活所迫,他不得不在巴黎卖报纸的故事。这之后,卡瓦利耶开始长片创作,早期电影都带有浓郁的政治批判色彩,1961年的长片处女作《岛屿上的战斗》(Le Combat dans l’île ,1961)讲述了一个青年法西斯分子的故事。1964年,他又拍摄了以阿尔及利亚战争为题材的电影《不屈服的人》(L’Insoumis,1964),该片虽有罗米•施奈德(Romy Schneider)和阿兰·德龙(Alain Delon)这样的大明星加盟主演,但与同时代反映阿尔及利亚战争的影片一样,遭到了政府严格审查,上映时许多片段被剪掉,也遭到了商业上的失败,使卡瓦利耶一度对政治电影灰心失望,转向商业题材,拍摄了犯罪电影《皮包》(Mise à sac,1967),和改编自弗朗索瓦丝·萨冈小说的《心跳》(La Chamade,1968),这两部影片让卡瓦利耶在商业上获得了小小的成功。 当卡瓦利耶日以被公众所接受时,“五月风暴”的爆发让他对社会现状非常失望,在70年代一度沉寂,开始了他的旅行生活。8年后,1976年,卡瓦利耶重新回到摄影机前,开始了他的实验电影时期,先后拍摄了带有实验色彩的《无尽美好》(Le Plein de super,1976)和《马丁与雷阿》(Martin et Léa,1978)。《无尽美好》讲述了四个法国青年在法国乡村、森林、公路上的漫游故事,卡瓦利耶没有给主人公以具体的名字和身份,也没有明确的剧情和故事,用一种公路电影的风格描述了几个青年人的精神旅行。卡瓦利耶接下来的两部实验电影《这个留言机不能留言》(Ce répondeur 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