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河瀑布(Rheinfall)

莱茵河瀑布位于瑞士与德国边境,距离刺杀希特勒的沙夫豪森(Schaffhausen)只有4公里,是目前欧洲最大的瀑布,每年这个季节是融雪季节,流量最大,瀑布中央有两座岩石,必须搭乘游船抵达。其中一座岩石上设有阶梯,可以让人走上插著瑞士国旗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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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书记

从留学法国到今天,已经九年了,我在戴高乐大学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我的中国母校东北师范大学,这里俨然成为我的第二母校。法国的变化速度很慢,多少年之后,你回到那座城市,会发现街角还是那个咖啡馆,老板还是那个老板,与中国瞬息万变的生活交叉体验,会让人猛有时光错乱的感觉。
由于学习的需要,在法国积累了一批数量可观的中文书,本想博士毕业后送给宗老师的女儿宗臻,她还在读博士,而且要留在法国教书,可惜她的专业是经济管理,与电影和艺术不搭边。有心送给巴黎学电影的同学,比如胡敌、Cogito等,但怎么运到巴黎啊?而且他们也可能并不需要,这么多好书丢掉又觉得非常可惜,里尔似乎也没有学习电影的朋友,最后决定,不如捐给我们大学的图书馆。

里尔三大有许多图书馆,中心图书馆最大,是法国北部最全的社科图书馆,面向所有教师学生开放,而且70%的书都是开架,走在图书馆里,看着那些书,感觉非常舒服。此外还有各个院系的小图书馆,比如哲学、文学、社会学、传播学、教育学、语言学等等,艺术系也有图书馆,而且是法国北部搜藏专业音乐CD最全的图书馆之一,可能很多找不到的老CD,在这里都能找到,只不过给学生外借的不多,图书馆里还有一套超好的音响,学生借后可以现场试听。有好几次我去借书,听到有老师或者学生在那里试听,都是一些非常奇怪有趣的音乐。

我跟艺术系图书馆的老师很熟,就去问了一下是否可以把书捐给他们,然后才知道,他们经常接受捐书的。于是约好时间,把书扛了过去,其实数量并不多,可也装了两箱。尽管我捐的都是关于哲学、电影和文学的书,由于都是中文,艺术系图书馆的老师说,只能转给中文系。这里的东方语言系与斯拉夫语是一个中心,有一个图书馆。心里本来不太情愿,因为BiFi也有中文书啊,反过来一想,捐给中文系也行,都是给学习中文的法国学生读,也挺有意义的,就同意了。

这批书中有许多关于电影的,比如“电影馆”中的《雕刻时光》、《法斯宾德论电影》、《导演电影》等等,工具书也有一部《西方文论大辞典》等,其他社科类的书比如“齐泽克文集”、《现代性的五副面孔》等,都是不错的好书,还有《加缪传》,《苏珊·桑塔格传》等。

如果里尔还有学习电影、哲学或者文学的中国学生,或者你的朋友在里尔读书,可以去戴高乐大学里尔三大的中文系图书馆看看,这些书没准能用到。

这些书的品相都很好,因为有很多新书,美中不足是很多书上面有我做的一些笔记、注释什么的,可能还有自己贴的笔记条,这个只能这样了。

当约翰·韦恩还是正太

这是约翰·韦恩(John Wayne)在1930年早期著名西部诗史Raoul Walsh的《大追踪》(The Big Trail)中的剧照,当年他只有23岁,还是一个英俊奶油小生,怎么样,帅过布拉德·彼特吧。下面这一张,是在他获得奥斯卡奖最佳男演员奖的西部片《大地惊雷》(True Grit)中,此时已有56岁。在影片结尾,老牛仔在飞奔的骏马上表演了双枪绝技,并在最后一个漂亮的跨栏骑术向一代观众证明他还宝刀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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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more Tango in Paris

回国与某位资深影迷和电影从业者聊天,他知道我主要研究法国电影时,问我《巴黎最后的探戈》中那个女主演,问这个法国女演员为什么后来很少演戏了。说实话,Maria Schneider后来很少演戏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她给我的印象也很深刻。《巴黎最后的探戈》在当时遭到了极大的争议,以及后来Maria Schneider和Marlon Brando都对贝托卢奇有各种推卸责任的言论,但这无法让这部曾经争议漫天的杰作逊色。2月3日,Maria Schneider逝世,如今两位主演都已经辞世,而客串的法国女导演Catherine Breillat也已瘫痪,巴黎再也没有探戈了。这段视频是曾经指导《悔过的女人》的法国女导演Laetitia Masson拍摄的纪念Maria Schneider的短片,其中包括几部她曾经主演的影片片段。

闲话恺撒奖4

1976年,首届恺撒奖主席是Jean Gabin,他把第一个恺撒奖发给了《老枪》(Le Vieux Fusil)的导演罗伯托·恩里克(Roberto Enrico)。小时候在电影院里看过《老枪》,对里面的火焰枪留下深刻的恐惧记忆。1980年,法国喜剧明星路易·德菲奈斯(Louis de Funès)获得恺撒奖荣誉奖(略等于终生成就奖),老头4年后逝世。

1982年,西蒙娜·西诺莱(Simone Signoret)上台的时候不慎摔倒,被一双敦厚的大手和结实的怀抱接住了,蓦然回首,那人竟是奥逊·威尔斯。

1984年,法国著名笑星Coluche获得恺撒奖最佳男演员奖,但让他获奖的却是一部去浪漫化的《英雄本色》式的现实主义悲剧《告别往昔》,讲一个退伍的黑社会大哥为了一个被无辜迫害的青年而重返黑坛、打开杀戒的末路故事。这位著名的法国二人转相声演员在接受恺撒奖时,依然保持了凯撒晚会小品王的本色。次年,1985年,Coluche作为颁奖嘉宾出现在恺撒奖,最佳男演员获得者阿兰·德隆因在北京堵车而无法领奖,Coluche只好现场读了一封他的致歉信,可这封充满圈圈的信是假的。1986年,Coluche因车祸逝世。

1987年,戈达尔接受了荣誉奖。

1989年,法国帅锅Stéphane Freiss获得最佳男演员新人奖,他是从天棚上顺着一根绳子下来的,是威亚技术最早出现在颁奖礼的一次有益尝试。这一年,Isabelle Adjani阿姨第三次获得最佳女演员奖。为了庆祝这个历时性的时刻,她在领奖时当众朗诵了一段在全世界被禁的Salman Rushdie《撒旦诗篇》。阿加妮阿姨够狠!据说该书在台湾已有中译本。

1991年,颁奖嘉宾Vanessa Paradis把最佳女演员获得者Judith Henry的名字说成了Judith Godrèche,很悲剧。同年,吕克·贝松让他的新情人Anne Parillaud因《尼基塔》获得了最佳女演员奖。但在离开贝松之后,这位尼基塔再没有什么让人留下印象的片子。

1993年,由于《疯狂夜》的导演西里尔·波拉尔(Cyril Collard)因艾滋逝世,所以整场晚会气氛非常压抑、沉重。难道是因为娱乐圈太乱、大家都替自己担心?

1995年,恺撒奖20周年,让娜·莫罗获得了荣誉奖,这个相当于终生成就奖。

1998年,戈达尔再次出现在恺撒奖,这次是为克林德·伊斯特伍德颁奖。老爷子就送给老牛仔一句话:Be yourself!(作你自己)。1999年,强尼·戴普同学获得凯撒荣誉奖(略等于终生成就奖),这个刚刚跟Vanessa Paradis结婚的法国女婿,没能来到现场,而是捎来了一盘录音带发表获奖感言。

2002年,阿诺·德普莱欣的御用女演员Emmanuelle Devos却因雅克·奥迪亚尔(Jacques Audiard)的《唇语惊魂》获得最佳女演员奖,她上台后用无声唇语发表了获奖感言,她在影片中扮演的角色就是读唇语的失足女青年。同年因《天使爱美丽》获得最佳男配角的Jamel Debbouze,上台后抢走了不属于他的奖杯。

2004年,女导演阿涅斯·雅薇(Agnès Jaoui)领奖时控诉了新的影视行业薪酬制度不公正,她遭到了恺撒奖历史上时间最长的掌声。2006年,恺撒奖被参与示威的法国影视行业人士围堵,不得不推迟了1个小时开始。2006年,去过戛纳的同学都领教过,那一年,罢工和示威的工会人士手持标语占领了红地毯。

2007年,还是女导演、“十三人俱乐部”头目之一帕斯卡尔·费朗(Pascale Ferran),在领取最佳影片奖项时,宣读了自己写好的一封批判书,对整个法国电影工业的现状进行了攻击,同时批评了劣质商业大制作和自恋文艺小制作,创造了恺撒奖获奖感言最长的记录。女演员Valérie Lemercier向刚逝世的法国著名喜剧导演、虎口脱险制造者热拉尔·乌里(Gérard Oury)致敬,致敬方式是跳了一段《雅各布教士历险记》中的一段舞蹈。

2008年,让娜·莫罗获得恺撒奖超级荣誉奖。阿兰·德隆叔叔终于公开表白他对一个女人的爱,声称这个女人是他生命中的情人,她叫Romy Schneider,2008年是她70岁生日。可当初罗密·施耐德伤心欲绝的时候你干嘛去了,她下葬的时候你又干嘛去了?男人真虚伪。

2009年,法国男演员文森·卡塞尔(Vincent Cassel)终于因《头号公敌》和《死亡本能》获得最佳男演员奖,他把这个奖献给了他爸爸让-皮埃尔·卡塞尔(Jean-Pierre Cassel)。

2010年,预言者、先知Tahar Rahim史无前例地同时获得恺撒奖最佳男演员新人奖和最佳男演员奖。同年,阿加妮获得第五个恺撒奖最佳女演员奖。在法国,只有阿加妮才配说:“神马都是浮云!”法国花瓶界著名女模特、女演员Laetitia Casta为了纪念刚逝世的时尚大师YSL(伊夫·圣罗兰),穿了一套全透明礼服上台颁奖。娱乐记者闻讯而上,拍下了这张照片,如果确定你已满16岁,点击图片会获得超高清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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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为什么没有《闲话恺撒奖3》?很简单,因为被豆娘和谐了。

待续。